就在这时,门把手转动了下,她侧头,就看见一个妖孽似的男人走了进来,可他脸色却阴鸷冰冷得吓人。
姜晚棠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抓紧旁边的被子,略带了几分恐惧的看着迈着长腿走来,坐在她病床前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心脏病发,抢救了一整晚,我来看看你啊。”夜色中,霍司尧那张阴柔的脸显得格外让人惧怕,可他语调却漫不经心,“说起来,我也帮了你不少次,人家时瑶命好,每次都有人救,也不能算我失职。”
“不算失职吗?如果你有用的话,时瑶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姜晚棠厉声吼道。
霍司尧耸肩点了点头,“你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那我就给你一个能留住我三哥的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不过不管事成与否,你都要告诉我配方的下落,如果你再敢耍花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想做什么?”姜晚棠挑眉。
“开春霍氏就要重新选举,我没工夫和你玩这种破烂爱情游戏。”霍司尧起身,伸手去拍拍她苍白的脸,“你要记住,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有用的。”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在走到门边时,停下了脚步,回眸看她,“挑个日子吧?”
姜晚棠皱眉,想起时瑶生日好像快到了,当年她失去了孩子,现在她要她失去所有。
“十二月十八。”
“行。”
......
第二天早上,霍承衍醒来,习惯性看自己怀里,目光在触及时瑶,才算放下心来,低头去吻了吻她的额头,才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浴室,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