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侧头看他的背影,在淡淡的光影下,隐约透出几分孤寂。
心,忽然疼了下。
离开病房,关上门。
他们也没走远,两人倚靠在长廊尽头处的窗边,而霍承衍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病房门。
陆淮南摸出烟盒,拿出一支递给霍承衍,却被他拒绝了,愣了下,他自己咬了一根点燃,青白的烟雾弥漫。
两人没说话,直到陆淮南指骨间的燃了出一大截烟灰,他才侧头看身边的男人,“阿衍,你准备怎么办?”
他一向对情爱之事,粗枝大叶,比不得谢炀观察细微。
可就时瑶对霍承衍的表现,他就是再愚笨也看得出来,时瑶对他似乎有些冷,甚至比从美国回来的时候还甚。
霍承衍沉默不语,可眸光阴沉得不像话。
陆淮南将燃尽的烟蒂摁熄在一旁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又道,“现在嫌隙就这么大,要是她知道......”
霍承衍凤眸淡漠平静,可眼底深处却仿佛淬了毒,“那件事谁敢让她知道只言片语,我一定杀了他。”
听到这话,陆淮南背脊一凉,他自然不会说,可这事是不是只有他们俩知道,他必须得问清楚!
“那件事只有我们俩知道?”
“姜晚棠也知道。”
陆淮南皱眉,“你确定她不会跟时小妹说?”
霍承衍冷冷瞥了他一眼,“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