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衍,我和小师妹商量了下,时瑶这是心病,应该和上次一样,会自己好起来。”谢炀抿了抿唇,又道,“但她抽了骨髓,我怕高烧不退,对她身体会造成损伤。”
提到骨髓,霍承衍怒火中烧,眼睛里染了一抹阴鸷,“小七要有事,我他妈把她骨髓抽干。”
所有人,“......”
沉默了好一会,屋内的人又相互看了一眼,霍承衍坐在病床边,看他们之间神色交流,自然察觉了不寻常,眉头紧蹙,声音幽冷,“到底还发生什么事了?”
在他没有来之前,韩玖熙已经先到了,和谢炀在分析时瑶病情的时候一致认为,她受的创伤跟那个孩子有关。
现在时瑶高烧退不下去,只有莫惜知道,哪知还没等问莫惜,霍承衍就来了电话。
看着男人阴沉得可以滴出墨的脸,谢炀长叹一声,“去外面客厅说。”
虽然给时瑶注射了安眠药剂,但还是怕她醒来,万一听到,会是不小的打击。
所有人退出房门外,陆淮南和谢炀夫妻挨着坐,韩玖熙和莫惜坐在一起,而所有人似乎都怕霍承衍,让他一个人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高级病房的客厅里,所有人静默得不敢出声。
受不了这样沉默的谢炀抬头与男人对视,组织了下语言,“承衍,时瑶曾流过产,她的病因应该也是和这个有关。”
男人的身体猛地僵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绝美的凤眸里尽是惊涛骇浪,“你说什么?!!”
谢炀被他神色吓得有些毛骨悚然,停顿了下声音,又道,“而且她以后可能自然受孕会很难,但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