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瑶去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闷闷的哭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阿衍,我做噩梦了,很可怕的噩梦。”
“梦见什么了?”霍承衍抱着她,淡淡的道。
时瑶抱着他,将脸埋得很深。
看出她不想说,霍承衍也没逼她,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梦境而已,不是现实。”
“嗯。”时瑶闷闷的应了一声。
霍承衍抱着她往床边去,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我去洗个澡,嗯?”
时瑶点头,看着他了浴室,没一会儿耳边传来水声,再没一会儿,他又出来,上床将她揽入怀里,她靠在他胸膛上,低声道,“阿衍,我不给姜晚棠的师傅捐骨髓,是不是很过分?”
霍承衍抱着她,想了下,淡淡的道,“没有。”
时瑶抿了抿唇,从他怀里仰头看他,视线相对,那双凤眸漂亮得不像话,他和陆淮南出去,没喝酒,身上的烟味应该是陆淮南抽烟沾染上的。
“怎么了?”
时瑶低笑一声,凑上去,主动吻了他,“你真的戒烟戒酒了?”
“你是狗鼻子?这也能闻得出来?”霍承衍低笑着。
时瑶撇了撇嘴,“你才是狗。”
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烟瘾挺大来着?
以前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