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时瑶眨了眨眼,嗤笑道,“萧太太也真好意思舔着脸说出这两个字。”
黎婉兰看向时瑶,泪水一下就流了出来,原本就生着病,这下更显得格外楚楚可怜了起来。
看见自己老婆哭得伤心,萧文曜起身,坐在床边,伸手去搀扶着黎婉兰,将她揽入怀中,安慰了她几句,可她的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在时瑶看来,不过是惺惺作态。
“七......时小姐,网上的新闻我看了,不是棠棠的错,你别怪她,应该不知道是被哪个狗仔给拍发上网的,毕竟你也知道,你和棠棠都是名人被拍,也是正常的。”
黎婉兰的声音停顿了下,“你别怪她,我会让灏儿发布声明,是我身体不再适合骨髓移植,与你无关。”
时瑶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看向黎婉兰的目光讥诮中又带了几分薄凉,“萧太太待自己儿媳妇真是跟亲女儿一样,那就谢谢萧太太了。”
说完,时瑶起身,看向黎婉兰,“希望这种破新闻到此为止,如果再有什么幺蛾子出来,或是你们还想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借用社会舆论来道德绑架我......”原本淡淡的嗓音变得越发冷厉起来,“那我可以告诉你,对我没用。”
“如果不幸让我爸爸知道当年的事,惹得他旧疾复发,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黎婉兰的瞳孔猛地紧缩,想说什么,根本就没来得及,时瑶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太太,我明明是你不要的女儿,明明是你把我丢弃在海里,任由我被淹死,你怎么好意思时隔十八年,再回来,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让我给你捐骨髓?”
时瑶淡笑了下,“我要是你,就是死在外面,也绝不会舔着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