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灏离开后,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一碰屏幕就亮了,停留在录音界面。
点开录音一听,才发现,原来是她在霍承衍中途去洗手间时无聊,刷手机等他时不小心碰到了,那些废话倒是没录到,可关键信息倒是录得齐全。
包括,她那么求霍承衍碰她,他都无动于衷。
她也从没想过,由始至终,他竟然知道时瑶端给他的水下了药,可他还是喝了......
承衍,你这是在用你实际行动告诉我,如果你不想碰一个女人,即便她给你下药,你也不会碰,是吗?
姜晚棠的手紧紧攥住了床单,指骨太用力而泛白,心里从苦涩到恨意紧紧只用了一分钟。
半小时后,姜晚棠在浴室洗漱完出来,穿上萧蔷的衣服,有些别扭,她一向喜欢穿香奈儿套装,偏偏萧蔷的衣服清一色全是仙女裙。
她出来看见萧灏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神色很是暴躁。
“你怎么了?”她皱眉问道,想了想,“是因为师傅的病吗?你放心吧,我有办法让霍承衍答应。”
萧灏不解,“什么办法?我问了我爸,他不肯说,上次去求时瑶谅解,还被烫伤了手,你确定霍承衍真的会答应让时瑶捐骨髓吗?”
姜晚棠笑了下,伸手拂去挡在眉间的碎发,“他欠了我一条命,我要他还我!”
“欠你一条命?”萧灏站起身看她,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