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韩玖熙微笑,起身离去。
隔了很久,谢炀看一直静静抽烟的霍承衍,长叹一声,“现在姜晚棠那边,你准备怎么办?我看时瑶这样子,应该是不可能会捐的。”
“你再找找别的骨髓吧,她师傅的病是不是就真的严重到再不骨髓移植就活不下去?”霍承衍吐了口烟圈,淡淡出声。
“倒也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但也只有半年,可承衍,你也知道,这种手术,能尽快就尽快,拖久了只怕会有变。”谢炀又道。
霍承衍点头,伸手将烟蒂摁熄在烟灰缸里,“我说过,小七不愿意,谁都不能强迫她。”
谢炀闻言倒是笑了笑,他只怕姜晚棠会出什么损招来逼得时瑶捐!
不过有承衍护着,时瑶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谢炀和陆念安在御园吃了晚饭离开,已经是晚上八点,红色的法拉利在公路上疾驰而过,陆念安坐在开着车,从后视镜中看了看谢炀的神情,并不作声。
“念安,你有见过姜晚棠的师傅吗?”谢炀忽然问道。
陆念安一愣,摇了摇头,“没见过,怎么了?”
“没怎么,总觉得时瑶和姜晚棠师傅有某种联系......”谢炀又道,想起黎婉兰的样子,他眉头紧蹙,“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却又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