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药呢!
时瑶到处翻,甚至连霍承衍的衣帽间都没放过,一地的狼藉。
听到响动的容妈进门,看见这一幕,吓得连忙赶紧给霍承衍打电话,跟霍承衍说了情况,在浅水湾养伤的霍承衍翻身下床,背部的伤,扯着疼,以至于他额间都浸出了冷汗。
“你作死啊?”陆淮南听见开门声,从自己的卧室走出来,就看见穿好衣服,要离开的霍承衍,“这么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儿?”
霍承衍抿唇,冷声道,“回御园。”
陆淮南,“......”
大晚上的折腾什么啊?!
难道时瑶出问题了?
陆淮南叹息,换了衣服,拿了车钥匙,开车送霍承衍回御园。
宾利尚慕在漆黑的夜里疾驰而过,霍承衍坐在副驾驶上,眉眼凌厉,满是暴躁。
陆淮南想问他,可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又将话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淡淡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淮南,或许你说的对。”
“啥玩意儿?我说啥了?”陆淮南侧眸看他。
可霍承衍却没回他,只是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我后悔了。
后悔做了那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