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你和时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曾经那么爱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霍承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想知道什么?”
“我不是想打听你的私事,只是不明白,你和时瑶如今这样,到底是谁折磨谁啊?”陆淮南蹙眉低笑,“还不如从了你家老头儿,既能得了股份,还能免了这顿打。”
霍承衍并没有理会他,自顾的又拿起一根烟点燃。
一室的沉寂,可霍承衍的烟却是抽了一根接着一根,像没完没了,直到他再想点燃第四根的时候,陆淮南起身,伸手就去拿掉了他叼在嘴里的烟,语气里满是关心,“想死啊?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死了,你家时小妹立即就得改嫁,估摸着明天就能飞美国和美国佬一家三口团聚,就算孩子不是时瑶亲生的,人家好歹有这个孩子牵绊着,哪像你,啥也没有。”
顿了顿,陆淮南桃花眼微挑,调侃道,“也不是没有,债权人和债务人。”
霍承衍挑眉看他,凤眸幽深冰冷,仿佛淬了毒。
陆淮南一点儿也没怕他,现在他下床都困难,他可不怕他了,十几年了,头一次见霍承衍被打得起不来,他还不得可劲儿的欺负回去,不然一直都被他欺负,他心里可憋屈了。
“本来就是啊,难道我说错了?”
霍承衍沉默了好一会儿,凤眸微眯,苍白的薄唇微颤,并不作声,只是侧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同一时间。
御园内,时瑶躺在床上,浑身冰冷,额间冷汗直流,睡得很安稳。
那些痛苦的记忆如同姜晚棠这些人一般,死死纠缠,怎么都不肯放过她。
“妈妈,不要走......我很乖的......”
“我很乖的......”
可母亲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没有一点儿犹豫跟着那个男人走了,甚至还编造出她为救她葬身大海的谎言。
“时瑶,你还要不要脸?明明知道承衍是我男朋友,你还给他下药,你时大小姐就那么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