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我的原话告诉陆伯母。”谢听澜看向顾文锦,“我累了,你走吧。”
见谢听澜一脸疲惫,顾文锦起身,擦了擦眼泪,“听澜,你放心,妈妈一定会把话给陆太太带到的。”
听着母亲的承诺,谢听澜抿唇点了点头,良久沙哑着声音道,“好。”
想要我认罪?
想都不要想。
陆淮南可以用他母亲牵制住,至于宁薇儿,可以那个人出手除掉,只有录音没有人证,陈梦是疯子,证词不会被采纳。
......
时瑶的伤原本就没什么大碍,在御园将养一个星期差不多就全好了,伤口也开始结疤了。
原以为姜晚棠回来了,霍承衍会和她提离婚,再不济,他应该也会去陪着她,可并没有,他很反常的,每天上下班,偶尔晚回来,都不是为了姜晚棠。
她好几次都想问霍承衍,你都把人逼回来了,为什么还非要端个架子?
就不能低个头,和姜晚棠讲讲和?
对姜晚棠那样清高,家世又不怎么好的女人,自卑又自傲,将尊严视为命,肯为你低头回来,已经不错了!
就在这时,她放在一旁的手机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