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衍并不说话，只是低垂着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承衍，你到底是恨她是你仇人的女儿，还是恨她与叶妩打赌才去撩拨你，给你下药后，转身就去抱着宋宴清？”姜晚棠的声音停顿了片刻，“早知道你这么在意，我当时就不......”

多嘴了。

她话没说完，就明显感觉到面前的男人，神色变得冷漠起来。

“好了，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姜晚棠连忙道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承衍，我有些累，想去休息。”

“好。”

霍承衍起身推着姜晚棠回卧室，搀扶着她躺下后，看姜晚棠苍白的面容，再想起这些年她遭受的‘意外’，他眼里浮现出一抹极淡的情绪，来不及让人捕捉就不见了。

转身离开，将房门带上，直接去了二楼书房。

霍承衍坐在老板椅上，指骨间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时瑶送季如风和糖糖上车的画面。

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见到时瑶在他面前表露出真实的情绪了。

她的笑，永远像是蒙了一层灰，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笑起来能发光的少女。

画面里的男人，他并不陌生。

当年他去美国找她的时候，她娇笑着扑进他怀里撒娇的男人，就是他。

他知道季如风三个字时，隐隐就有了察觉，但没想到四年都是他，而他们竟还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