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了伤。”
安然迟疑一下,“什么伤这么久都没好?”
“手臂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
还有枪伤。
傅越宴沉默地隐去了最要命的伤势。
进了医院,安然一路跟着,直到傅越宴在一扇门前停下,要推门进去。
安然猛地拦住他,小声道:“我要怎么称呼她?”
傅越宴一顿,“进去再说吧。”
病房挺大的,除了那些仪器显得格格不入以外,这里简直就像豪华单身公寓。
安然顾不上看这些,她的目光死死盯在病床上沉睡着的女孩脸上,
女孩比她看得照片要白一些,脸很小,名副其实的巴掌脸,越走近便越能看清楚她根根分明的长睫毛和深眼窝。
比照片要鲜活生动许多。
或许是不上相吧,照片显得秀美,现实里却美得张扬许多。
安然看着她的脸,心里生出了自卑感——尽管她也不丑,可是她无法控制这股受到威胁的自卑。
两人走进去的脚步都很轻,安然主动停下,小声道:“她睡了,我们要不要先走?”
“好。”
傅越宴便将花轻轻放在桌面,准备离开。
“哥哥?”
女孩甜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双重叠加致命诱惑,连安然都觉得这声线真是好听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