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皱眉,虽然对于悠悠的父亲所做的事有些不理解,但是并未多评价,只是说:“那你邻居家姐姐不离婚吗?”
“离?哼!”悠悠义愤填膺,“她哪有钱生活啊,回了娘家丢人,她得被娘家人嫌弃,又没钱又舍不得孩子,你说她哪敢离?”
安然更不解了,“彩礼呢?怎么会没钱啊!”
“彩礼8万8,当初她结了婚就被婆婆借走了五万,老公每天不是加油要钱,就是跟朋友出去喝酒没钱找她拿,生怕都让她用了一样,后来不是还不让她工作吗?说得好听,都是为了她不受累,在家轻轻松松带孩子——谁家带孩子轻松啊!一家五口人的饭都得她做,那婆婆每天就出去打麻将,公爹就是个隐形人——”
悠悠噼里啪啦一大堆,“不行我真是越说越气——反正她手里没钱,结了个婚简直就像是在做付费保姆,现在要走也走不掉,就她们这些普通结了婚的女人,除了没钱还有来自亲人的心理压力,不到被逼死的地步,哪有那破釜沉舟的勇气?”
安然听着都觉得好窒息。
末了,她弱弱开口,“我老公不这样,我婆婆也很好......”
“我宝儿,你是真运气好你知道吗?寻常人家的婚姻不是你们这样的,人家都能过成这个地步,你家老傅面临的诱惑就更多了,未雨绸缪啊!”
“可是我真的做不了什么呀......”
“查手机!”
看着悠悠斩钉截铁的模样,安然十分为难,“他都没有查过我,我查他会不会很过分?”
“你傻啊,你撒娇呗,说拿他手机玩什么的,随便你找个理由突袭一下,要是没事就多半没事——就等你感觉不对劲的时候这么干!”
“好吧......这个再说啦!”
“别再说,你现在没工作,你得好好想想!女人在婚姻里最大的底气不是老公的爱,而是自己的价值,通过我这个姐的事我真的看透了,以后如果我结婚,我是绝对要有自己收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