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听见傅越宴这话,情绪非但没有好起来,反而变得更加低沉。
“我这么小心眼,是不是很糟糕?本来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还总是去拧巴你过去的事,明明你那么好——我真的很糟糕,老公,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啊?”
傅越宴极其强硬道:“因为你想的都不对,你得听我的,我们结婚前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是受害者,我作为你的丈夫,只会更加心疼你,以后加倍呵护你,怎么可能觉得你不干净?你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被辛雪算计跟胡凯莉有过一夜,难道我也不干净了吗?”
“男人跟女人怎么一样呢?”
“有什么不一样,你非要觉得女人有贞洁,那男人也是有第一次的,老婆,我爱你,我更希望你也能爱自己。”
道理,安然都明白。
可是傅越宴这么一个完美丈夫对她越尊重、对她越珍爱,她就越发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傅越宴。
她没有受过好的教育,没有健全的家庭,更没有任何为人称道的才能。
她也爱傅越宴,她也不想那么自私的让他拥有一个无法匹配的妻子。
然而,齐熙梦只是拉住下傅越宴的胳膊,她便占有欲强到无法容忍,又怎么可能放手?
安然陷入了极为强烈的纠结中。
傅越宴明白,一个人二十年来的观念是不可能一下就改变的,从男人获利的角度而言他当然希望安然无比封建以夫为天,可是他爱的是人,不是附庸,他也看不起附庸。
“老婆,既然不想,那咱们就不做了,齐熙梦的事我保证跟她什么都没有,过去就已经过去了,在她跟我分手的那一刻,什么都结束了。”
“你对她没有感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