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田眼皮子跳了跳,问出了什么大事。
陈敢说:“自从知府大人离开五羊县,杨殿城继任县令以来,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突然对四大家发难。准确地说,先对冯家发难。”
“冯家倒下去,接下来就会轮到我们陈家、诸家和魏家。”
“现在冯家的冯寿、冯提莫、冯提措,以及冯缜和两个孙子,全部捉入大牢。而且,杨殿城还对冯家抄家,抄出五百余万资产,全部充公。”
“知府大人与杨县令关系匪浅,我们请知府大人帮忙出面调解,只要杨殿城放过四大家,什么条件我们都接受。”
金河田眼皮子又跳了几下,觉得事情不像陈敢所说的那样简单,就陈敢:“你把事情的整个经过详细地告诉我,让我有一个充分的了解,我才能判断出来杨殿城到底想干什么。”
陈敢也不再隐瞒,把冯寿杀死沈青枝的丈夫和儿子的事讲出来,又讲出冯提莫逼死一百余名女织工的事说出来,然后也把冯提措借面具人刺杀杨殿城的事讲出来。
“杨殿城似乎有神相助,不仅完美避过刺杀,还活捉了两名刺客。他审讯之后,以谋反罪将冯家抄家,所有人捉入大牢。”
“现在的冯家已倒下了,面临着砍头的风险。”
“作为四大家之一,我们不得不请知府您出面,帮忙说几句公道话,请杨殿城放过我们。”
“只要他答应不提这事,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绝不反悔。”
金河田听完他的话,没有吱声,背着手,在屋子里的空地上来回徘徊。
空气前所未有地凝重起来。
良久,他才摇了摇头:“你们如果从冯寿入狱就过来找本府,本府凭着与杨殿城往日的交情,替你们讲几句公道话,还可以让他放你们一马。”
“可是你们糊涂啊!什么事不做,却去刺杀他!”
“你们这样做,让我也很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