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练说:“刺杀县尊的罪名可不是小事,相当于谋反啊,搞不好就是人头滚滚。”
“再说,冯家现在全在监狱,再想帮助他们,为时已晚。”
“还是想想办法,如何保住我们自己的屁股不挨打,才是重要的。”
诸春秋虎声虎气地说:“你这个人一点也不讲义气。冯家与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冯家倒霉,我们岂能坐着让他们等死?”
“冯家全部捉进去了啊,再救他,还有意义吗?”魏子练说。
诸春秋说:“没有意义也要救,这是我们的态度!”
“唉,好吧!”魏子练想了一会儿,说道,“现在杨殿城大权独揽,一般人去向他求情不顶用。”
“那应该怎么办?”陈敢问。
魏子练说:“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我们去府城,找金河田,让他出面帮我们说几句话。”
“杨殿城是接他的任,才当县令的。金河田对杨殿城,既是朋友,又是上级。”
“他不会不听金河田的劝告的。”
陈敢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他说:“金河田可是一个贪财鬼,去找他办事,没钱请不动他。”
“那就花钱吧,到这个地步了,我们还有其他路可走?”魏子练说。
陈敢说:“冯家的钱全部抄家了,一分也没留下来。给冯家办事,还要我们自己出钱?”
魏子练说:“出吧,只要能帮助冯家,等他东山再起时,还给我们就行了。”
然后,陈家,诸家,魏家,各拿一万两,凑到一起三万两,由魏子练和诸春秋携带,一起到洛城知府,找金河田,请他出面做说客,向杨殿城求情,让他放过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