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丞相府,不识得后花院,并不是满口胡诌,倒是事实,符合他的身份。
丞相在内心深处原谅了杨殿城的无礼,就对杨殿城说:“好了,你去前院吧,这里不用你来解释,我会把这件事摆平的。”
杨殿城抬腿刚要走,任丹心冷喝一声:“不许走,我还没有答应!”
“......”杨殿城看看丞相,再看看任丹心,女儿比父亲都厉害?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了?你管得了你父亲,还能管得了我?
也不管任丹心会发多大的脾气,杨殿城转身就走,一溜烟似地跑出后花院,消失在梅花丛深处。
任丹心气得捂住胸口表示心痛,埋怨任家堂把他放走。
任家堂走到她面前,耐心安慰她:“他啊,原是五羊县城的一个农民,发明了一些东西,在军队里发扬光大,帮助岳元帅立下军功。又加上吴王帮他说话,皇帝一高兴,赏他一个伯爵玩玩。”
“别看他爵位不低,他的本质还是农民,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这件事打住,不要再说了,说多了对你无益。”
任丹心当然不放弃了,对任家堂说:“刚才,他抱了我,亲了我,女儿的清白被他给夺走了。你要么把我嫁给他,当一个农民的老婆,要么帮我杀了他!”
“不杀他,我意难平!”
任家堂愕然起来,在她脸上仔细观察,发现她不是说玩笑,小声问:“他还亲了你?”
“你以为呢?”任丹心摸了一下脸说,“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女儿还怎么嫁人?只能便宜他一个臭不要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