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权力缩小了,徐冬梅问他是怎么想的。
杨清河淡然说:“安全无小事,谁当谁责任大。撤了就撤了呗,我还不想管呢。”
徐冬梅撇嘴说:“你想管,也要殿城同意才行啊!你说说,你是他叔叔,血浓于水的关系,他说撤就撤了,一点面子也不给你留。”
“女人家,就是小心眼,多大点事儿?”杨清河又夹了一口菜说。
徐冬梅说:“我能理解殿城的决定,也能理解你现在的处境。可孩子要是知道了,恐怕不会理解啊,毕竟他还小。”
“晚上回家,我告诉他,你别多嘴。有些事情你们女人一搅和,好事就会变成坏事。”杨清河把碗里的汤喝完,拍拍手说,“我吃完了,你继续忙吧,不要管我。”
“我好得很!”
徐冬梅心里有点堵,丈夫的安全矿长被拿走了,手里权力缩水,这可不是好事。
到了晚上,杨清河把自己不当安全矿长的事告诉了儿子杨殿备。
今年,杨殿备已经十八岁了,长成了大人,比父亲杨清河的个头都高,负责矿上的运输公司业务,也可以叫作运输大队长,或者运输公司经理。
拿的工钱与母亲徐冬梅一样高,都是每月六两银子。
听完父亲的话,他短短哦了一声,也不说话,只表示知道这件事了。
杨清河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草草掀过去,不会再生波澜,哪知道杨殿备是个心机狗,第二天就找到安全大队办公室前,大喊大叫,让熊四维滚出来说话。
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站出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