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灯的房间就是杨殿城的房间,小夫妻还没有睡觉,杨殿城正在教林水央学认字,给孩子进行胎教。
一句刺耳的骂人话从院子里传来,听语气冷若寒霜,令人不寒而栗。
杨殿城觉得麻烦来了。
开矿这么久,无论自己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的,被叫作县子,或者矿长,好久没有听到别人直呼自己的名字骂自己了。
同时也纳闷,什么人会找自己的麻烦?
杨殿城让林水央不要出来,自己一个人走出来,打开门。
看到院中站着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长发青衣,手握长枪,站在院子里犹如铁塔般,给人的压迫力十分强悍。
此人脸上一道长长的疤,从下巴一直划到耳朵旁,使他面目有些狰狞。
目光森冷,一身杀气,不是好惹的家伙。
“你是谁?”杨殿城轻声问。
“你还不配问我的姓名。”冯易修冷声说道,“你就是杨殿城?”
杨殿城微微抬起下巴,毫不客气地还他一句:“你也不配知道我的姓名!”
冯易修冷笑几下:“看来,你就是杨殿城。”
“有人花三万两银子,要我取你一条腿。”冯易修毫无感情地说,“现在我来了,你自己选择吧,是断左腿,还是断右腿?”
杨殿城迅速想到几个人,就问他:“赵大勇让你来的?还是白镜天,还是庞旭翼?”
“你还不配问!”
冯易修说着抖出长枪,直指杨殿城的胸口:“左腿,还是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