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薇摇摇头表示没有,就是心里难受,想哭。
杨殿城继续说:“早上出门的时候,欢天喜地的,像去走亲戚。晚上回来,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明显在外面受委屈了嘛!”
“告诉我,为什么哭?”
余幼薇沉默着不说话。
她越不说话,杨殿城越觉得她有心事,就开导她要放下一切包袱,不要背着压力上阵。
不过杨殿城不是以领导的身份训斥她,而是以丈夫,以朋友的身份,平等者的身份开导她。
万事开头难,第一天出门做不下任务,也很正常。谁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都是从无能为力到无所不能的,从生涩的新手到老练的熟手。
如果想哭,就放声大哭,哭可以缓解情绪,释放压力,哭过了,擦干眼泪,还要继续干。
余幼薇不争气的眼泪又来了,哭得连饭都吃不下去,抽抽答答的,像一个受气包。
“我是不是很没用?一天只做成一个客户,只卖一百斤煤。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我完成一万斤的任务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啊!”
“呜呜呜!”
家里的人听到她的哭声,都出来看她。
杨里河看看杨殿城,又看看余幼薇,问杨殿城:“你欺负她了?”
杨殿城摇了摇头,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