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周表是有底线的,不是坏到骨子里的恶人。
周表向金河田行礼后,问大人有什么事要问。
金河田指着武社旗问他:“此人说你拿了黄霸天的假信,塞到他家中,陷害他勾结黄霸天,有无这样的事?”
周表再看看张典史,一脸为难之情。说实话,会得罪他。不说实话,自己做假证,也是违法的。
心里斗争一会儿,周表只好硬起心肠,与张典史划清界线,回道:“大人,武社旗所说是对的,我确实拿了黄霸天的假信,塞到他家中,陷害他勾结黄霸天。”
“不过,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奉张典史的命令这样做的。我不这样做,我就会丢饭碗,还请大人明鉴!”
张典史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像死鱼一样涣散,再也抖不起来了。
周表是他的亲信,他如此信任他,在关键时刻,他却在他背后插一刀,让他的心哇凉哇凉的,可以说是万念俱灰。
他知道,这次他完蛋了!
他不是倒在武社旗之手,不是倒在杨殿城之手,而是倒在周表之手,倒在他亲手培养的亲信手中。
他不怪杨殿城,也不怪武社旗,毕竟三人有仇恨,相互攻伐,实属正常。
他唯一怪的就是周表,他掏心掏肺地培养他,到头来,却是他给他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