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饭菜吃得还算合口?”黄霸天嗡声嗡气地说。
“呵呵,还可以,多谢大寨主美意。”杨殿城说,“二寨主我们喝得很美,比在家还要开心。”
黄霸天眉头锁成一团,又问:“那昨天晚上,本大王送给你的小妾,你为何不享受?难道嫌弃她不干净?出身青楼?”
听了他的话,杨殿城才明白,原来昨晚的姑娘出身青楼,怪不得她轻佻浮滑,没有女儿家的稳重之气,是出身有问题啊!
杨殿城回道:“大寨主,她是你的第七房小妾,是你的老婆,我是你兄弟。兄弟妻,不可欺。我怎么能做猪狗不如的事,与她发生些什么事情呢?”
大寨主不以为然,嗡声嗡气地说:“兄弟说的话客气了不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脏了破了可以换掉,手足却不能换。我把她送给你,就是要你享受的,你却将她赶回来。”
“本大王生气,痛打她一顿,到现在为止,她还没力气从床上起来。好端端一个美人,因你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杨殿城听到她挨了痛打,心里过意不去,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不希望她挨打,特别是因为自己拒绝而导致她挨打。
“她是大寨主的妻子,你想惩罚她,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参与你们的家事。不过,我劝大寨主爱惜自己的人,他们都是你的身边人。”杨殿城很聪明地避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哪知大寨主一招手,一个五六十岁的俘虏,被几个喽罗押上来。
大寨主说:“我看出来了,你并不想上山入伙,不想加入我们。如果你真心加入我们,会要了昨晚的女人的。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杀了眼前这个老人,算是你加入山寨的投名状!”
大寨主手指五六十岁的俘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