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唐映菀不由得又想起封衍来，不知此时他如何了，小一小二两个小家伙可还好。

“既大人如此直白，那小女便再不提恶心之人了。”胡宁安视线微动，容慧就将已经被唐映菀移开一尺的剑收回鞘中，重新又给唐映菀和胡宁安上了一杯茶。

胡宁安伸手请道：“方才多有冒犯，这是今年的雨前新茶，大人品鉴一二，慢说小女病情。”

“就一杯茶？”

“自然不会。”说话的同时容慧放上来一个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半金一半银，绚丽得很。

要不是遮挡着，胡宁安现在都能看到唐映菀笑露出来的牙龈。

“大小姐客气了。”唐映菀伸手把盒子盖上，太吸引注意力了。“方才虽能确定大小姐的确是病了，但具体还有几个问题需要问完才能断定，为保确定，大小姐必须如实相告。”

“大人请问，小女绝不隐瞒。”

“你，自杀过几次？”

话一出口，胡宁安嘴角一直含着的微笑骤降下去，震惊的看着懒散的唐映菀，声音压不住颤的答：“两次。”

“小姐你何时......”容慧惊错又后怕的捂住嘴，明明只有一次割腕才是，怎么还有她不知道的一次，那岂不是险些就......

伸手拉过容慧，胡宁安愧疚道：“在七日前，夜中难眠，那情绪难以控制，总觉世间与我无关，唯有痛苦，那声音也一直在说，我......我便爬上了晨楼，本想往下去，远瞧见了父亲还在书房内挑灯翻阅医书，到底不忍。”

“七日前？我......”回想起那日的事，容慧反手紧握住胡宁安的手，生怕放开就会失去。

“如今能确诊了，胡大小姐，你这病名唤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