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院厢房内。
三个府医,两个太医,先后轮番给余清欢把了脉,彼此眼神交对,皆是一样的无措慌乱。
魏王坐在床榻对面的大椅上,神色不明的盯着茶杯里的茶水低问:“如何?”
三个府医立即跪下,两个太医躬身站着,对视了眼后其中年长些的才缓缓开口道:
“禀殿下,下官等人实在才疏学浅,从未听过什么人胎瘤,医书上也并无记载,但良娣的脉象看来的确是孕脉,只是奇怪在于虽流血不止,该是流产迹象,却又莫名稳固,叫尔等糊涂,煜王妃医术与尔等一向不同,见多识广,尔等实在不敢妄断。”
其他的几个都跟着点头,表示自己想法一致。
毕竟事关皇室子嗣,又有唐映菀这等现在名誉大梁的神医下了定论,就算他们都能够准确无误的摸出喜脉,谁也不敢反驳唐映菀啊。
万一他们是错的呢?
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对于太医这一套模棱两可的保命之说魏王并没有动怒,只是摆了摆手道:“把止血的成药留下,走吧。”
一听要止血的成药,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年长那个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开口道:“殿下,这病症未断明,尔等不知该如何用药,那成药都是对常人用的,殿下不若还是请煜亲王妃开个方......”
“本王说,让你们把止血的成药留下,其他无需你等负责。”
有了魏王这话,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没了负担。
纷纷留下各自的止血药后拉着自己个的药箱就连串的跑了,就怕魏王突然改变主意。
待人都走远了,魏王的视线才从茶杯上移开。
给身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立即将锁心给带了出去,并关闭好了的房门。
屋内只剩下魏王和余清欢两个人,寂静之下,两人的呼吸声都能清楚听见。
“你还要装晕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