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吃为什么也要付钱?”
“看也要收费啊。”
“一百两也太贵了,不过就是看个脸,充其量看点歌舞而已。”
唐映菀觉得这店也忒黑了,哪怕是前世那些什么会员制的会所也是因为私人制才需要缴纳会费,且这个钱是能够在里面消费的。
这贴楼本来就是完全对外开放的,这一百两也只是看的钱,什么都没有,和抢没啥分别啊。
“一会你就知道,为什么要收你一百两了。”封衍卖着管子,脚步往侧边移了一步,熄灭了手中的火折子。
唐映菀正要问怎么熄了火,才发现前方已经有了微弱的光亮,仔细听,还有低低的乐声。
看来是到地方了。
唐映菀越过封衍,走到前面。
她倒要看看,什么看头要收一百两。
越走近,乐声越清楚。
如泣如诉,莫名的勾人。
能闻到花香果香,但仔细闻,这味道又好像并非从花果本身传出来的,淡淡的,略有不同,似带着温度一样。
直到走出甬道,豁然开朗,看到宽大的整个大厅,唐映菀眼睛逐渐瞪大。
眼前的场景,她还真是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