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年轻,精力旺盛,血气方刚,但也应该避着我一些。好歹我也是长辈。"
颜清笑笑,“二叔,你就会说笑,青天白日的我们不会的。你放心。”她的话都没说完,锦四的大手放在她的腰间,握紧了她的纤细的腰肢。
甚至还隔着布料摩挲了一下,轻薄的布料,哪能抵挡住这种隔靴挠痒的感觉呢?
她的脸爆红,顺便狠狠的瞪了眼四处点火作乱的锦四,拿眼神警告他:你给我老实一点。
锦四置若罔闻,继续煽风点火。
颜清狠狠踹了他一脚,他笑嘻嘻握着她的脚踝,“你舍得?”
“哎呀,真是没眼看,长针眼了。”颜长启夸张的叫着。
颜清的脸血红一片,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红。
她赶紧扇风,“热死了这地方,真的是好地方。”
可不是嘛,嘉南使坏的挠了挠她的脚底板。颜清忍着痒意收回了脚,锦四凑上来,“你要是在踹,我也同样会如此。”
颜清收起收拾她的心情,扭头不理会他。
锦四却反而反骨上来,找个借口跟颜清搭话,颜清就是不理会她,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其实是平复心情,降低脸上的温度,饶是她在开放,在放得开,但仅限于两人之间。现在还隔着一个长辈,还是她最敬爱的人,她整个人都慌了,但面上却保持的一向的平稳。
等她平复好心情,他们三个也收拾好了剑兰,足够多的剑兰让他们打出名声来。
这次颜长启长了教训,他要走前边,省得一抬头就看到黏黏糊糊的二人。
颜长启背着包裹健步如飞,气都不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