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没有吃的，还养牛羊？”毛三嘟囔，“最贵的就是马匹跟骆驼了。可惜......”

他也抬头看向天空，“颜姑娘我其实挺羡慕天上的小鸟，自由自在，不像我们打从出生身上就背负着使命，我们不是为了自己活，是为了老人跟孩子活，现在老人跟孩子都没了，我们也没有活着的动力，只剩下满腔的仇恨。”

“你们恨错了，他们只是间接杀死你们的亲人，真正的凶手是你们自己，是你们上辈的亲人灌输的思想。为什么他们不能解决的问题，要你们来背负？你们不欠任何人，你们是独立的个体，不是部落的奴隶。”

“那是我们的使命跟任务，我们不能怀疑跟质问，小时候我曾经问过，被父母狠狠责罚之后，我再也不敢问。”想起童年的糟心事，毛三连连叹气。

“现在没人逼着你，你是否该好好反省考虑一下未来的方向，未来的路如何走？难道要一辈子都听老大的话，没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人生跟追求吗？”

毛三惨笑，“我现在只想活下来，然后替族人们报仇。”

颜清看向他，“报仇是小事很快完成，然后呢？”

毛三摇头，“我从没想过，我是为谁而活，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只知道听命，杀戮抢劫，这就是我们该干的事情。”

“可是你们却被另外一伙同样杀戮的人给打败了，你就没想过想着改变吗？”

颜清话落，毛三摇头，“这不是我该想的事情，这些事情留给老大去头疼吧。”

颜清依旧是循序渐进的引导他，“现在你的村落已经不在，没有老人跟孩子去赡养，你还不去想着改变吗？改变一下你的处事方式吗？”

毛三摇头，“我脑子不好使，每天跟着老大混日子就行，我听老大的话。”

“如果老大错了，你也要听吗？”颜清追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