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思思愣了一下，刚开始还被余娇的话给吓住了，真以为老李头已经醒了，只是转头就听到他这话，卢思思摇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这病历明显被人改过，跟你的笔记不一样，你知道点什么吧？还有六年前，你也是发现了什么，是吗？”

余娇不理会，接着说。

“我再猜测，这个更改笔记的人就在医院里！”

老李头吓得一抖，直摇头，“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反应我就敢更加肯定了，让我大胆想一想，这个人难道是你的徒弟，现在鼎鼎大名的陈正德医生？我说得对吗？至于六年前，你是发现了程又青在倒卖蘑菇毒素，所以才装疯卖傻的，是吗？”

余娇更加笃定。

“爸，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一直没疯？”

卢思思难以置信。

“我......我......”

老李头捂着脑袋，不肯再想。

“你为什么啊？爸！”

卢思思握着他疯狂敲脑袋的手，哭着问道。

“因为他不得不疯！蘑菇毒和篡改病历背后都隐藏着一个人！”

傅战和林思琛几人推门进来。

“娇娇，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