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娇无法反驳几个哥哥的决定,她要敢说一个不字,他们就能把她扣下来不许走!
家里也没问题了余娇就赶着出门了。
余娇得去调查一下新厂流水线上工人有多少是跟小安一样借了刘会计钱的,这些估计都是他们的钉子,她得提前做打算。
“凭什么不能进去啊?你谁啊你?我就是要找厂长咋了?我就不想整理药材!谁爱干谁干吧!反正我不干了,这都十多天了,也没人给个说法,就把我们往车间里一丢就完啦?后续咋办?”
“老厂这就是变相让我们下岗么?说得好听这是新厂,当谁不知道这都是废机器改的,能做出什么好药来?是不是啊兄弟们?我们到这里累死累活的,还不如回去老厂里喝茶来的舒服呢!”
余娇刚一走进车间就听到了一个刺耳的男声,抬头一看,好家伙,一个小伙子站在座椅上,拿着个报纸卷了个圈,正对着大家说话,流水线上的药材弄得乱七八糟的也没人理了。
他对面还站着一波人,看来是分出了两个阵营。
“厂长......”
对面的人看到了余娇,瞬间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喊着。
余娇大概知道了,这一群应该是乐意到新厂来的。
“有什么事对着我说!”
余娇刚从朱伟东那里过来,两人通了个口信儿,今天这帮捣乱的人一个都别想蒙混过关!
“来得正是时候,我们就想找你呢,给个说法呗,厂!长!”
背对着余娇的小青年转过了身子,并没有从椅子上下来,反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啊,给个说法吧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