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余良也人小鬼大地调侃他。
逗得一家人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早,余娇就收拾了东西,从空间里放出了两个不算太大的包,这年头出一趟远门不容易,大家都是大包小包的。
余家兄弟很快就来了,几人杠上大包一路护送余娇去了车站。
“小妹,出门在外多警醒点,别被人摸了包,看到有可疑的人记得找列车长!”
“就是,到了发个电报到公社,也好让我们放心!”
余娇第一次出远门,几个哥哥都担心极了,一直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是卧铺,安全的,放心吧!”
还好有赵云齐的帮忙,给买到了卧铺票,不然坐一个星期硬座,余娇的腰可能都要废了。
余家兄弟一听,好像也是,也就不再多纠结了,交代了几句就下车了。
余娇是下铺,把大包放到床底下就行了。
这年头的火车软卧其实条件也一般,上下两层铺,空间比较小,关上门就像个小包间。
一直到快要发车了,对面才上来一男一女。
余娇这边没有其他人再上来了,只见这两人搂搂抱抱地上来,男的背了个大包,脖子上还挂着女人的小包,女人像是挂在他身上似的,完全没察觉出男人的吃力。
“快放下!别摔坏了,给我放这儿。”
女人指挥着让男人把大包放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