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停心中清楚,只不过他并不拆穿,但心里却多了一些好奇。
童志喜是不会知道自己今日过来干嘛的。
他也没有说要给童志喜送银子。
所以很显然并非这件事情对自己客气的。
抛开这一点之外,自己的身份,似乎并不能给童府带来什么好处。
为什么对方突然对自己那么客气了?
怀着疑惑,他跟着童管事来到了内堂。
这一次甚至连大牛都被安排在内堂的下座。
这可是头一回。
怎么样都觉着不对。
大户人家可不会看得起他们这些泥腿子,更不要说请进来内堂喝茶了。
大牛虽然大大咧咧,脑子也愚钝,可是面对这种陈设讲究,他全身都有些紧绷。
墙上挂着名家画作,梁柱边上摆放着青瓷,青瓷里还插着一些花枝。
这里的陈设太过精致和严谨,仿佛处处显示着不属于下河村的尊贵。
大牛的拘谨在所难免。
姜停来了那么多次,从来在没有这样的感觉。
毕竟心态不同。
在他看来,将来下河村的每一家每一户,家里都将会比这里的更豪华。
有了这样的目标,他对这些深宅大院并没有太多羡慕的。
再说了,自己每次来都是给童志喜送钱的,又不是求对方办事。
下人刚将茶杯端上来,童志喜就从外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