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李金福不管受到如何对待,外面的大人们都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童公子,这样可满意?”老简还特意看向童兴。
童兴将问题抛给姜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正对于他来说,李金福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能在这大牢里蹲着的,基本上没有背景,打了就打了,就算打死,也没有人会说一句。
“嗯,满意了,总不能打死。”姜停满意地笑了笑。
听这话,老简锁门才离开。
姜停瞥了一眼已经小声呻吟的李金福,伸了伸懒腰,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来。
这事就算过去了。
童兴靠着他也坐下来,嘴里还念叨着今天的事情,一脸兴奋。
翌日,牢房光线稍微充足一些,至少能看到一点光亮,老简才从外面走进来,恭敬地将房门打开:“童公子,姜公子,大人让我来带你们去公堂。”
童兴一脸疑惑:“不是直接放了我们?”
“这…钟府来人了,状告两位公子意图杀人,大人已经在公堂等着了。”老简尴尬笑道。
姜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拍了拍童兴的肩膀:“走吧,钟恒被我们打成那样,钟府要是没有作为,那我们才危险。”
明面上的他并不害怕,最怕钟府暗地里搞一些小动作,要知道,钟恒连杀童兴都敢,怕一些人暗杀他们两人,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