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落,郑大胆目光望向了风闲,“你之前给病人做过什么?”
陆管家还没有说话。
却见风闲浑身一震:“什么药,都只是一些补疗身子的温补之药,这也需要向你汇报?”
“不对?”
南槐的鼻子在郑雪怡腿部嗅了嗅,他脸色愈发难看道:“你到底给病人敷了什么药?”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听到南槐居然能靠鼻子就闻出来空气里残留的药材余味,风闲更加色厉内荏:“被我当头棒喝,觉得自己无言以对,就开始转移话题,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乱七八糟?”
陆管家走出来疑惑道:“这些药不是你特意吩咐我去买,然后熬制成汤粉,给大小姐外敷的吗,怎么现在不承认?”
“这药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你敢撒谎,我管你是不是天王老子,老子先撕了你!”郑大胆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反了你了!”风闲愤怒不已,对郑大胆破口大骂,“郑大胆,我想不到你大老远将我从仲南海请来,竟然是为了故意找人当着众人的面羞辱我!”
“那么抱歉,郑雪怡的病我看不了,也不看了!今天的耻辱我会记下的,你给我等着,就此别过!”
说完之后,他扭头就往门外大步走出去,临走时还不忘把病房门带上。
“砰!”
刚走出去没几步,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随后,房门直接破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