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奎落地有声:“王家将成为你最忠实的仆人,如果有人敢动叶先生一根汗毛,我王南奎即便是拼了这条命不要,动用王家全部力量,也会护王先生周全!”
王灵儿心头一震,她很清楚这一承诺的重量,叶龙腾以后在百合,绝对可以横着走。
“我要的不是这个。”叶龙腾摇了摇头,“我要你起誓,不管是从商,还是在给你女儿求医的过程中,你都没有为了一己私利,而采用邪门妖法,祸害他人性命。
如果没有,我今晚还可以出手一试,可如果有,而你故意隐瞒不说,别说是你一个王家了,你就算再拿一百个王家给我,我也绝不会插手半分,任你王家血流成河,满门绝灭,跟我叶龙腾,也没有半点关系,你敢起誓吗?”
王南奎目光深邃地看着叶龙腾:“我王南奎一生从商,不说问心无愧,但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哪怕是小女病危,曾请过一些邪法医治,但这也仅限于耗费我一些钱财跟人脉,未曾做过任何为了一己私利,而伤天害理之事,若是我有半句虚言,王家一脉,今晚惨死府中,无一人苟活!”
几个小时前,叶龙腾在劝诫他人生在世,切记多行不义必自毙的时候,王南奎只以为叶龙腾是因为跟胡神医斗气,从而污蔑自己,并一怒之下,将叶龙腾赶出王家。
可是现在,他神色坚定,说话掷地有声,并以整个王家血脉起誓,丝毫不让人怀疑他话语里的忠诚。
“好。”叶龙腾点点头,只要圈养在阁楼密室里的东西,不是王南奎亲手造成,事情处理起来,则会简单很多。
胡神医嗤笑道:“装,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个赤脚医生有什么本事把脏东西给找出来,就算找出来,你可千万不要被吓的尿裤子......”
叶龙腾不再多说,他看了眼胡神医手里的罗盘:“胡神医,你这件宝贝可否借我一用?”
胡神医一愣,随即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祖的,名副其实的法器!你有钱都不可能买得到,怎么可能......”
“哎哎哎......你干啥?”
胡神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脖颈一紧,眼前的景象飞速倒退,整个人被叶龙腾拎在半空中,就朝后院大门闯了进去。
“卧-槽!你干什么?”
“你它嘛放开我,这里面不能进啊,那怪物是要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