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么说,洪家这次算是把自己的路走绝,不管今晚我们能不能捣毁这里,等明天只要把消息传出去,洪家麾下会所糙!菅人命,造成大量无辜百姓失踪甚至丧命,引起社会舆情轰动,上方为了社会稳定,一定会弃洪家如敝履,并将洪家斩首示众,以抚平舆情狂潮。”郑雪怡低声道。
“嗯,我们现在下去。”叶龙腾一马当先,沿着陡峭的石阶,一路向下走去。
走到底,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这里是一个大约有篮球场大小的地下室,不透风也不透光,密布着蒸汽,热浪滚滚,就仿佛进入到了一个密封的桑拿房。
地下室里,摆满大墨色石盆。
这些墨色石盆以一种特殊的方位摆放着,在墨色石盆的正中间,赫然放有一口金色的铜棺!
整个地下室的墙壁,地板,全都被红色油漆画满了诡异的符咒图案,入眼的视线中,腥红一片。
石阶入口附近的墙壁上,一副足有两人多高,用鲜血涂抹成的铜像,狰狞醒目,正在冷冷地注视着擅闯之人。
这时,一个个人影,规规矩矩排着队,走到那些墨色石盆边,木讷站立。
每一个墨色石盆的边上,都有一个身穿酒红色长跑的男子人,手里拿着刀,用锋利的刀刃割裂这些人影的喉咙,然后抓着对方的头发,将人的脖子撕裂处正对着大墨色石盆,喉咙里喷洒出的鲜血,全都浇在了血盆里。
新鲜的血液,带着热气,很快就盛满一盆。
然后,红衣男子便端着盆走到巨棺旁边,将盆里的血液全部倒进棺材里,然后转过身,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给人影割喉,往墨色石盆之中,倾泻着鲜血。
整个过程中,地下室里没有半点响声,没有尖叫,更没有痛苦的哀嚎,那些人影就仿佛是行尸一般,双眼涣散无神地被完成割喉后,尸体被专人抬到一边,堆积在一起,等待处理。
叶龙腾此刻也清明白过来,这弥漫在屋子里的雾气,并不是水蒸气,而是这些新鲜从人体里流出,汇聚在一起的血液热浪!
刺鼻的血腥味,再加上眼前犹如进入屠宰场一般的场景,让叶龙腾的胃,微微有些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