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随时可以刺死陆清韵、甚至是将其一家驱逐的利刃啊。”
吴雪雅冷声道:“所以啊,我叫你别怕,不管出了任何事情,青禾集团都只能是你陆云雷的。”
“真要是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我一定会让她陆清韵抬不起头来。”
陆云雷阴森道:“对!到时候,找几个媒体,好好宣传宣传吕红英的风流情,然后让云海市的人都知道,她陆清韵不过是一个野种。”
吴雪雅插话道:“还是一个连父亲名姓都不确定的野种。”
刚开始,陆云雷还有些错愕,没有听懂。
片刻之后,眼睛瞪如铜铃,一张嘴长得浑圆。
“不是吧,吕红英年青时候,就那么不知收敛?!”
“呵呵,要不然,你以为陆清韵她爸那么早就走了,和吕红英有脱不了的干系。
常言道,家和万事兴。家里有个淫荡的女人,难免心神不宁,心神交瘁。
当一个人心神交瘁、心绪不宁的时候,意外往往就在来地路上了。”
“这么说,只要五千万到手,我就能立刻官复原职?”
“就是,只要钱一到手,就跟陆清韵一点关系也没有,到时该怎么用,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钟玲玲也撇着嘴,看起来丝毫不在意。
“陆清韵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吴雪雅摇了摇头,说道,“我怀疑这只是陆清韵报复的一个开始。”
“陆清韵现在是大权在握,以后不少地方都会用上她,如果她一直在老爷子那边把我们卡死,以后这青禾集团公司,可能就真的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但她万万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