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爸没事,是爸让我来的,让我给你带句话。”老三艰难开口。
“什么话,爷爷不会亲自来说啊,还让你来带话,你们不会是真不打算来我家,然后去参加那个贱人的酒会吧?也不嫌掉价?”钟玲玲不屑地说道。
“你闭嘴!怎么跟五叔说话的?”吴雪雅冷冷地斥责了她一句,然后问道:“爸让你跟我说什么?”
“爸说......”老三叹了口气,“爸他们今晚不会来你这了,临时有事,改去其他地方了。”
“去哪?”吴雪雅急忙道。
“凤鸣楼。”来人无奈说道,“是去参加陆清韵的就职典礼,还有......酒会。”
趋利避害是本能,见风使舵是人之常情;
当初陆清韵遭到吴雪雅一家迫害,还有老爷子的不公正待遇,他们全程作壁上观,甚至巴不得陆清韵早点走;
毕竟,家族每年的分红就那么多,少一个人拿,他们就能从中多分一杯羹。
现在,又得知陆清韵离开陆家,居然混的陆家任何一个人都好时,这些人又忍不住想要去巴结,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分到一些好处。
毕竟,大家都是亲戚,血浓于水的亲戚,仅仅也是比水浓一点儿而已。
他们簇拥着老爷子,满心欢喜,乌洋洋地走进凤鸣楼大厦,直奔凤鸣楼顶楼四季春包厢。
“有出息啊,居然把就职典礼搞在四季春包厢,这得花多少钱?十万块钱肯定是打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