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白汗衫:“哎,对了,寸头,找女朋友了嘛。”
寸头摇了摇头,“咱就一写小说的无业游民,别说女人了,就是路边儿流浪狗看上咱了,它家里也不能同意呀。”
白汗衫:“擦,你不还有个书店嘛,你要是愿意,我明年就去泰国。”
寸头冷哼一声,难得幽默了句,“得了吧,我可不想。”
众人一怔,哈哈大笑。
黑汗衫拍了下寸头肩膀儿,“看不出来啊,高大少,您也这么幽默呢。哎,咱就纳闷儿了,像您这么幽默的人,怎么能没女朋友呢。”
寸头嘴角一咧,“我那个圈子的娘们儿,觉得咱不思进取,看不上咱;”
“你这个圈子的娘们儿,就差插标卖身了,咱觉得膈应。”
寸头:“说句挨打的话,有时候,咱真觉得,有钱真不是件好事儿,尤其是在婚姻大事上,我实在是分不清,她们是喜欢咱本身,还是喜欢咱的钱。”
寸头:“物质是地基,爱情是高楼,俩都有,才能构建婚姻的大厦。”
寸头看了眼后视镜,“你们呢,是地基不牢,我呢,是高楼不稳,都强不到哪儿去。”
寸头:“再看看吧,要是实在遇不到合适的,就让家里随便在教育口儿找个,凑活着过吧。”
白汗衫咧嘴一笑:“哎,小舅子,我还有个表妹,汉语言文学,教育口儿的,怎么样?”
寸头咧嘴一笑:“没戏。”
白汗衫一怔:“为啥啊。”
寸头:“咱俩啊,没那亲戚缘分。再说了,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语文老师。”
白汗衫一怔:“为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