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晚上,霍闻年都陪在宁稚身边忙前忙后。
宁稚也没有力气管其他事情,等疼痛轻微些的时候,便沉沉睡过去了。
当第二天宁稚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单人病房里了。
原本她得在输液室度过一夜的,霍闻年看着不忍心,才为她安排出单人病房。
这其中的麻烦过程,宁稚已经记不清了。昨天的经历太过复杂,她醒过来只觉得头晕脑胀。
好在,霍闻年陪在她身边。
只不过,霍闻年看起来已经很累了。
只见他深邃的双眸紧闭,眼下一片乌青。
原本还算光泽的皮肤此时也变得暗淡无光,显然累坏了。
宁稚瞧着趴在病床旁边睡觉的霍闻年,第一次认认真真观察对方的样貌。
宁稚这才发现,虽然霍闻年日常气场强大,甚至在某些人眼中显得可怕,但安静的时候,看上去温柔恬静极了。
尽管用这个词形容男性十分奇怪但宁稚第一感觉的确如此。
修长的睫毛在霍闻年的眼底投下小山般的阴影,显得人心事重重。
微微蹙起的双眉,更是让他眉宇之间形成的小小折痕,显得格外令人感慨。
宁稚伸出手去,摸了摸霍闻年的额头,想着至少在睡梦中,霍闻年不要显得如此忧虑。
只不过霍闻年可睡得不算安稳,尽管宁稚的动作已经十分轻微了,他还是被抚摸惊醒了。
他下意识醒来,一把抓住在自己脸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