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事论事来说,她的确应该这么做。所以她走上前,对霍闻年鞠了一躬。
忽然这么做,霍闻年还有些适应不了。
他赶紧上前,嘴上说着“不用不用”之类的话。
宁稚则坦言:“我的确接受了你不少帮助,之前说过和你没可能,那你为什么这么做呢?”
在这种场合宁稚直白地戳穿了霍闻年心中的小算盘,霍闻年尴尬之余,很快冷静下来。
他反问道:“按照你的话,我帮你还有错?还是说,我每次帮你,都要发誓对你绝无任何想法。”
眼瞧着两个人又要纠结起来,赵启昶赶紧在旁边帮衬道:“就算是朋友也没必要如此斤斤计较,不是吗?宁稚你对我这朋友都如此耐心,何不分一点给霍先生呢?”
赵启昶的帮腔,让霍闻年非常高兴,倒是宁稚感到头疼。
老板都发话了,她当让得给点面子。
只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赵启昶为什么改变态度。
其实赵启昶也有自己的想法。毕竟这是在国内,如果能够得到霍闻年的支持自然是最好的,更何况作为男人,他也看得出来霍闻年的真心。
当然他能做的也只是推出来,如果宁稚是真心不愿,他也不可能决定最后的结果。
所以一切其实还是宁稚跟霍闻年自己的选择。
国内的音乐会顺利结束,宁稚的名声也更上一层楼,对于这样的结果,赵启昶非常高兴。
在他准备庆祝的时候,却接到了A国关于自己的不好消息。
赵启昶乐团所属的音乐公司在A国出了税务问题,而赵启昶乐团相关的业务在其中涉及的最为严重。
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提前回国。
而国内接下来的宣传也全全交给了宁稚。
宁稚当然踌躇满志,认为自己绝对能够处理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