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硬朗的身子骨,如今也拄着拐杖,开始佝偻起来。
看着老人家变成这样,宁稚心情十分复杂。
就在此时,霍闻年的目光飘了过来。
宁稚被吓得赶紧躲了起来。
虽然霍闻年知道宁稚就在旁边,但宁稚并不想自己关心老人的样子被霍闻年看到,否则这又会成为软肋。
只是看着老人那样,宁稚也十分难受。
何况,老人言语之间还提到自己,显然老人家还放不下自己。
宁稚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哪怕回到家的时候,依旧是愁苦的样子。
但她这样的表现,却让刚刚回家的两个小家伙会错意。
宁稚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此时还穿这一身白色的裙装。
两个孩子自然知道宁稚是去参加庆功宴,回来却脸上挂着泪痕,身上还有红肿的地方,顿时被吓了一跳。
他们立马围着宁稚,询问发生了什么。
宁稚擦干泪痕,挤出笑容:“没事,妈妈很好。”
宁稚越这么说,两个小家伙越断定宁稚有问题。
他们相视一眼,决定自己去查出事情的真相。
宁稚不愿意说,自然有人愿意说。
此次庆功宴的主办者是赵启昶,两个小家伙和赵启昶也很熟,所以偷偷给赵启昶打去电话。
赵启昶听到两个小家伙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还天真地以为两个小家伙想念自己,说话声音轻快愉悦。
然而,他很快就被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