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五年来,她为了自保,让赵启昶找人教了自己不少东西,平时也有健身。
所以,当她使出浑身解数的时候,还是有办法脱身的。
就在她从男人身下解脱,拍了拍自己被弄脏的衣服时,男人的呓语让宁稚瞬间瞳孔收缩。
只听得男人低声呢喃,朦胧之中,宁稚听到了男人说出“宁稚”这个名字。
宁稚猛然回头,蹲下身子查看对方的状况。
被头发遮挡着的面容下,是胡渣凌乱的霍闻年。
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潦倒的霍闻年,但还是一眼认出了。
霍闻年怎会在这里,难道对方已经查到了自己和孩子的下落了?
不,不可能!霍闻年应该已经相信自己五年前就死了!否则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骚扰自己的!
宁稚看着霍闻年的脸,心中万分纠结。
忽然,霍闻年睁开眼睛。
他此时醉得厉害,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当他看到宁稚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一把抓住宁稚的手,将对方扯到自己怀中。
“宁稚,你别走!我错了,从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你怎么都罚我都可以,但是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宁稚顿时慌张起来,想要喊人。
但想到自己刚刚从郑暖暖那边脱身,便硬生生将求救的冲动压了下来。
就在此时,刚刚给宁稚送酒,伪装成服务人员的朋友,看到宁稚被困在楼梯间,立马上前帮忙。
男人名叫威廉,却和霍深上过同一所大学,在大学里是好朋友,同时也酷爱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