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因为宁稚的话笑了起来:“敢来这种地方,知道自己面对高利贷,却还能说出这种话......网上说Stasia小姐非常有个性,我看果真如此。”
说完,男人将没有送出去的酒一饮而尽,甚至还倒举着酒杯,示意自己已经喝完了。
“Stasia小姐,如何?”
“抱歉,是我多虑了。”宁稚也是见好就收,主动拿起另一只酒杯。
眼瞧着宁稚举起酒杯,就要喝下去的时候,她停住动作,说道:“我一个人喝怪无聊的,不如我去给我朋友点一杯一样的,如何?”
男人没有理由拒绝,便告诉服务人员,送来同样的酒。
当第三杯酒送进来的时候,宁稚开始变得豪放起来,主动要求喝酒,还让郑暖暖陪着。
郑暖暖无法,只能接过宁稚帮她拿过来的酒杯,参与这场宴饮之中。
男人的目光,始终盯在宁稚的脸上。
宁稚却装作没有注意到,将酒一饮而尽。
很快,一股困意袭来。
准确来说,被困意袭击的,是宁稚和郑暖暖两人。
只不过,郑暖暖是真的中招,而宁稚则是装出来的。
趁着郑暖暖看起来还算清醒,宁稚随口说自己酒精不适,想要去洗手间,便溜了出来。
她出来的那一刻,便立马找到会所走来的隐蔽处,故意扯下耀眼的金色假发,带上黑色兜帽和口罩。
如他所料,男人包厢里的手下,在自己离开后不久跟了出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宁稚勾了勾嘴角,不难想象,现在包厢里是什么场景。
如果找不到自己,郑暖暖就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