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放松的姿态和愉快的气氛,如果不是交情极深的朋友,异性相处,难免会引人遐想。
霍深便是如此。
他是陪着宁稚一起待在团里的。
毕竟这也是霍老太太的意思,有霍深保护,老太太觉得自己孙媳妇也安全不少。
但他正准备接应该到休息时间的宁稚回酒店,却在练习室门口透过窗户,看到赵启昶和宁稚愉快交谈的画面。
霍深下意识警铃大作,直接推门而入,唐突的动静将宁稚和赵启昶都吓了一跳。
见来人是霍深,赵启昶翻了个白眼。
“霍深,进门敲门都不会吗?”
“赵启昶,你在干什么?”霍深并未理会赵启昶的抱怨,单刀直入。
这样的态度,让赵启昶极其疑惑。
不过,一旁的宁稚却明白了霍深的意思。
她赶紧上前,解释两人只是交谈乐理内容。
赵启昶在旁边附和点头,同时说道:“我和团员交流还要被你管,你未免也太麻烦了。”
知道自己误会两人关系的霍深顿时尴尬不已,好在眼下赵启昶似乎没有明白霍深的误解,所以霍深立马插科打诨,打算蒙混过关。
宁稚也以为两人没有矛盾,便不再纠结。
但她并没有注意到,当她先离开练习室的时侯,赵启昶从后面追上霍深。
他对霍深点头示意,霍深立马心领神会,告诉宁稚先去车上等自己,自己一会儿过来。
当霍深跟着赵启昶来到走廊尽头的时侯,赵启昶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