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样一件事,一间好好的酒吧就被砸成这个样子。
那人也是,专挑贵的酒砸,原本一酒柜的珍品,现在都不剩一瓶。
酒水顺着柜子一滴一滴往下掉,看着还怪瘆人的。
再一仔细看,金姐的手上还沾着血的痕迹。
“他们动刀子了?”
金姐摇了摇头,“是那些碎酒瓶不小心划伤的。”
霍闻年单手插着裤兜,一脸平静的看着俩人,“别哭了,我带你们体验一下狗仗人势的感觉?”
宁稚有些听不懂霍闻年这话是什么意思,霍闻年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宁稚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有些羞愤不已。
“走吧,带你们体验一把狗仗人势。”
“霍闻年,你想做什么?”
“不对,你才是狗!”
霍闻年驱车带着几人来到了警局,一路上金姐都沉默不语。
直到看见警察局的标志这才感到有些疑惑。
“我们已经报过警了,霍先生又何必多跑这一趟呢?”
说着,金姐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了起来。
宁稚紧握着她的手,有些无助的看向主驾驶位的霍闻年。
尽管宁稚不太理解霍闻年的用意,但还是选择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