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乔安婉满是无奈的哼了一声，“他不过是跟我提起了我妈妈以前的事情，我总不能黑着一张脸，你说对吧。”

战九寒点了点头，面色依旧冷峻，她说的没错，的确是这样。

可一想到他们曾经被定过娃娃亲，他就是觉得心口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一样，很闷。

“那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算是扯平了。”乔安婉接着说道，“你别绷着脸了，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是因为我跟他说说笑笑，生气了......”

扯平？

战九寒的嘴角噙着一抹无奈，“怎么个扯平法儿？战太太以为我是在跟你生气吗？嗯？”

要说生气，他也是跟当年定下娃娃亲的人生气。

也不知道这娃娃亲，有什么好定的，很好玩吗？

霎时，乔安婉就张大了水眸，“你真的生气了呀？”

她刚才明明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谁知道他居然真的生气了。

“对，我就是生气了，你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你们两个人被定过娃娃亲的事情了，所以才对他笑得那么开心，嗯？”战九寒精致的五官布满了认真。

他们两个人......战九寒的意思是，她跟司沉定过娃娃亲？

“我怎么会知道？”乔安婉摇头辩驳道，又觉得不大对，索性接着说道，“不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事情，她分明从未听说过......而且怎么听起来有点扯！

“你不知道吗？那你现在知道了，有什么感受？看你们聊得那么来，是不是觉得这样也不错，嗯？”话落，战九寒的心尖忽然划过短暂的紧张。

他承认此刻的他有点疯，但是他就是克制不住这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