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嘛。”田椒说：“你们这行，挣钱吗？”

宋思蕾冷笑，“怎么，你还想加入我们？”

“未尝不可啊。”田椒咬着吸管，声音含糊，“要是挣钱，干什么不行，就是你们这样做风险大，要是报警怎么办？”

宋思蕾轻嗤一声，“报警？管这片儿的都是我们的人，报警有什么用？再说了，就算没有这层关系，对方一听我是宋家的人，敢抓我？”

田椒眸光微冷。

果然，这是分工明确的团伙作案，普通的小孩子一旦被盯上，那就基本上无路可逃了。

“会投胎就是好啊。”田椒感叹，“要是我也能投生在宋家，也就不用干这行了。”

“不止宋家，据我所知，好几家都有这样的生意。”宋思蕾完全把田椒当成了道上的人，道：“上面有需求，下面就有供应，谁叫那些老男人就好这口？年纪可以当小姑娘的爷爷了，还惦记着那事儿......也不嫌恶心。”

田椒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你这是什么眼神？”宋思蕾坐直身体，道：“我虽然是做这行的，但我又不是真的丧良心，那些老东西就是很恶心。”

田椒淡淡一笑，“那为什么还要做他们的伥鬼？”

“为权为势咯。”宋思蕾拿出镜子补妆，撇撇嘴，“让别人痛苦，总好过让自己痛苦，你说是吧？”

田椒没说话。

宋思蕾转过头，“就像是你，你要不是没钱，你会干这行？但让你换别的工作，你肯定又会觉得辛苦，没这行挣得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