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颂迟疑:“那你是为了什么?”
“裴行川啊。”田椒轻飘飘的道:“要是这次妥协了,顾桁绝对不会放弃拉拢裴行川的机会。”
“有时候,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选择,却有可能改变之后的一生。”
师颂有点懵了,“不是等等,我没明白,裴行川把监理会卖给顾桁,难道会让裴行川十分愧疚以至于一蹶不振?不对吧,裴行川不是这样的人吧?”
田椒无语道:“你在想什么呢。”
她吃完小面包又喝了口水,总算觉得胃里舒服了一些,这才道:“我一直觉得,裴行川就像是在悬崖之上走钢丝,稍不留神,就算万劫不复。”
“如果他妥协了,那他就会成为顾桁的另一颗棋子,都说近墨者黑,谁知道顾桁会说些什么蛊惑人心的花言巧语让裴行川变成他那边的人?”
师颂:“你的意思是,裴行川可能会临阵反水啊?”
田椒翻了个白眼,道:“我还在这里呢,他反什么水。”
她思索了一会儿才说:“这么跟你解释吧,假使你是一个天生的坏种。”
“嗯哼?”
“你看见猫猫狗狗就想弄死它们,看见同类觉得跟肉猪无异,你觉得自己天生就该凌驾于众生之上。”田椒轻声说:“但是你还有一条底线,很多事情你清楚自己不能去做,你不能放纵心底的那只野兽出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