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颂挺大方的给田椒分了半碗,两人对坐着喝蜂蜜柚子茶,等茶喝完了,郜宁说:“裴行川有事出门了,让我转告你一声。”
田椒疑惑:“去哪儿了?”
“说是要去接个不速之客。”郜宁并不是很关心这个,道:“大概下午就会回来,没有危险,不用担心,具体的情况你可以等他回来了问他。”
言下之意就是别问我,问我我也不知道。
郜宁领着师颂离开了,田椒坐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这位“不速之客”到底是谁,值得裴行川亲自去接。
......
雾岛,码头。
进出雾岛的船只其实不算少,只不过大多都是货船,载人的船就少之又少了,外面的人想要进来,需要做dna鉴定,少数有门路的可以偷渡进来,但是风险很大。里面的人想出去,更得重重手续,未经允许想要离开雾岛,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裴行川站在码头边,身后是池槐和沉沙,他在这里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却没有露出任何焦躁或者不耐烦的表情,仿佛一尊完美的雕塑。
终于,一辆货轮靠近码头,池槐低声说:“到了。”
裴行川仍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货轮驶近,此时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工人们开始卸货,人来人往之间有人撑着一柄遮阳伞从甲板上下来。
那是个穿着黑色真丝长裙的女人,皮肤白的有些营养不良了,伞遮住了她的脸,单从那弱柳扶风得身段来看,必定是个美人。
裴行川上前,自然而然的接过了女人手里的遮阳伞,女人轻轻的咳嗽就一声,站在码头上,任由风吹乱自己的黑发,嗓音轻淡:“将近三十年,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