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故事讲得很好。”田椒微笑对耿采斓道:“在你心里我到底有多蠢,才会让你认为,我会相信你所讲述的故事?”
耿采斓咬紧牙:“你这个......”
“池槐。”裴行川淡声:“把她下巴卸了。”
池槐利落的一掰,耿采斓立刻下颌骨脱臼,痛的额头青筋直跳。
“耿小姐。”裴行川道:“第一次,是下巴,你这张嘴里若是再说出什么我不喜欢的话,第二次,就是舌头了。”
耿采斓惊恐的后退,不停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叫人进来把这里清理了。”裴行川吩咐:“耿采斓和王泰林带回去,我还有用,其他人直接送警局。”
池槐道:“是。”
从地下室出来,田椒推开太久不用,合页已经锈住的窗户,从这里可以看见不停从瓦檐上往下滴落的雨水,她忽然说:“王泰林的母亲就曾经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度过了自己的一辈子。”
裴行川搂住她的肩,问:“在为那个女人难过?”
“我不了解她,算不上为她难过,只是觉得......”田椒叹气:“如果她真如王泰林所说,在死亡的最后一刻,仍旧爱着她的儿子,那也太可悲了。”
哪怕到了如今,还是有很多被驯化了的女人,她们生来认为自己的兄弟才是家族的希望,真心实意的认为自己应该倾尽一切去帮扶自己的兄弟,也要求自己必须要有个儿子,然而再让女儿走上自己的老路。